第619章

草原兒郎，遷徙轉場、生死搏殺，是尋常之事，因此在雛鷹帳的教導課目中，駐紮營地防的注意事項，例如搭建哨塔和箭樓、值夜守衛、勒勒車陣等基礎知識是必須的，至於排兵布陣、戰戰略等一般只有等到進了新兵訓練大營才會接，或者被某一位悉的常備軍將領帶在旁，才有機會深學習。

搏鬥訓練是必不可，雛鷹帳周圍的草場空地上，不男孩揮着木刀、木槍、木盾，儘管作很不標準，不孩子比武更多是一種玩鬧的分，周圍也有一些孩子圍觀打氣、拍手好。

三十來米外的一排矮樹背後，七、八個彪悍漢子在那兒觀看，其中為首的是一名英氣青年，不解問道：“怎麼沒有教習來指導？”按照雛鷹帳的規定，無論是屋課目，還是屋外課目都要有教習一旁教導。

莫阿里，這個原本是卡城外小氏族的頭人，如今是。妥兒川森林大營的代理千戶長，同時也是管理雛鷹帳的幾個副手之一，還兼任卡斯語、地理教習，誰他的卡斯語講的那麼好，憑藉多年行商的經驗，又對東漠草原各牧場，甚至是南漠、西漠草原都有一定的了解，人才就得充分發揮作用嘛！

“首領，玩耍打鬧的那些孩子都不是來上課的！”

“什麼？”赫離的臉瞬間變得有點難看。黎部落適齡孩子進雛鷹帳學習，部落法令雖沒有明文規定，可是人人都知道這是首領大人鼓勵的，每一個雛鷹帳的孩子會獲得一件皮袍，當天中午管一頓帶飯食。

莫阿里一聽赫離的不善語氣，就知道首領誤會了，急忙解釋：“我的意思是，今天沒有他們的課程，要過兩天才到他們來雛鷹帳上課。”如今雛鷹帳的學子大約有八百人，可是雛鷹帳師資力量有限，若是每天都是八百來人一起上課，反而會造管理困難、忙不過來的現象，教學效果也會大打折扣。此外，若是各家各戶的孩子天天早出晚歸來上課，家中趕羊放牧的活計就會被耽誤了，短時間對普通牧民家反而有害。所以，五天一課，上午屋課，下午屋外課，其餘時間就由着這些孩子自己來安排。

雛鷹帳中也有不百騎長、百戶長及以上部落大人的孩子，這些人已經屬於黎部的統治階層，家中或多或有着幾個帳下戶奴隸，本就不需要年長的孩子來干趕羊放牧的活計，因此，便來雛鷹帳的草場空地搏鬥或玩耍。

“首領，若是我家那個崽子十歲之後還這般打鬧玩耍，看我不拿鞭子狠狠他一頓，讓他知道黎雛鷹帳是鷹待的地方，不是讓崽玩耍的！”谷卑希三天前接到了赫離傳回土訖水城的關於妥兒川東邊山嶺的遭遇仗訊息，考慮有着錫達斷事坐鎮主帳，不會出什麼大問題，遂匆匆趕到妥兒川大營，看看首領有沒有什麼吩咐。

“罷了，孩子終究和我們有些不同！”十七、八歲的赫離完全不覺得自己將十一、二歲的稱作孩子有什麼突兀，心中自然也猜到幾分谷卑希所說的是什麼意思。大草原上的男孩，生於馬背，長在馬背上，十歲開始就追羊兔以填飽肚子的孩子不知有多，能夠有多幸運兒十一、二歲了，依舊無憂無慮地玩耍。

遠的不說，就拿赫離、多米、兀格、木格、察烏卡等人來說，甚至還結隊去草原深，十一、二歲套到和抓到的兔子、袍子等不下十隻手指。如今的黎部強大繁盛了，只要是自由民就沒有肚子的，是常備軍那一份年俸就勉強足以養活全家人，再加上各種賞賜，基本上不用讓年長孩子冒着生命危險去獲取食了，玩耍的時間自然就多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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