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骨啜納大人，你們的主帳草場必定離這兒至有着五、六百里，甚至更遠，否則乃脩這個小部落怎麼可能那麼大膽敢得罪擊敗了烏滇部的黎部，還招來了滅族之禍。”禿兒塔吉點中了一個重要訊息，接著說道：“而且，貴部的草場肯定比柳條澤周圍沃的太多了，看不上這種貧瘠草場，倒不如就轉送給我們樾瓦氏族。樾瓦氏族會記住黎部的恩德，並且每年獻給黎部駿馬一百、牛羊各三百頭，黎部的朋友經過樾瓦氏族帳前，我們一定送上最香甜的馬酒，最真摯的祝福......”

禿兒塔吉的話語被骨啜納撂下的一句“我們轉場了，春季草場離這兒只有三、四百里”打斷了，一下子不知道要怎麼說下去了。

骨啜納搖搖頭，轉就走，這個老頭還是不要理會了，突然，握住韁繩的手猛地一攥，猛地一回頭，懷疑聽錯了。

“如果我們樾瓦氏族像之前的兀邏部落一樣歸附黎部呢？”為了數千族人的生存，禿兒塔吉咬牙說出了這個條件。

“你說什麼？”骨啜納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難不是剛才襲擊乃脩部的時候傷了，幻聽了，眼前這個老頭竟然說要歸附黎部，

“族長，我們......”禿兒塔吉旁的兩名族人也被族長突然冒出的一句話嚇到了，樾瓦氏族幾千族人好不容易從離了烏滇部的魔掌，不用每年被烏滇部拿走最好的戰馬、最麗的姑娘，如今族長竟然要重新歸附一個大部落。

“住口，不用說了，我是樾瓦氏族的罪人，離開了莫頓河草原之後，數千族人就開始不斷流浪，被馬賊襲擊，丟失了一大批牛羊、資，數百族人死在荒原之上，白骨被鵝大雪覆蓋，剩下的族人忍着飢，冒着寒冷的風雪繼續流浪，就是為了尋找一塊能夠讓孩子、人可以吃上一頓熱飯的草場。是老頭子這個族長無能，早失去了勇、拼搏的，看到族人如今的境，我的心就如同被鈍刀子反覆切割般疼痛啊！”禿兒塔吉語氣沉痛地說著，臉上儘是悲傷、痛苦之，轉過來，對着骨啜納等人：

“這位大人，禿兒塔吉所求的很簡單，就是族人們可以生存下去。兀邏氏族的布頗黑鈄，他選擇歸附貴部，必然知道一些老頭子不知道的況，貴部肯定比只會剝削附屬部落的烏滇部好。一旦我們歸附，在長生天的見證下，我們相信貴部首領也會給予我們公平的待遇！”禿兒塔吉想起了去年忙迭可領着那位黎部的大人拜訪自己時，口中不斷稱讚黎部的仁慈、慷慨、軍力強盛，此時的他也只能寄希於忙迭可說的是真的。

前一段時間，樾瓦氏族的探查騎兵就發現了柳條澤周圍的草場，順帶乃脩部這個部落，禿兒塔吉之前來探查過了一次，實力比自己的部落差上一截，若是襲擊，只怕要付出不兒郎的生命才可以奪下這個草場。如今整個部落就只有五百多青壯男丁了，算上年老牧民的話，大約可以湊出來八百騎兵。

禿兒塔吉一直猶豫不決，為了這塊貧瘠草場，值不值得付出那麼多族人的生命。再來探查之時，他卻發現有人捷足先登了，要將這個乃脩部滅族的姿態，對方竟然就是那個擊敗了烏滇部的強大部落。

骨啜納腦海中不斷想着禿兒塔吉對旁族人說的那一席話，心中卻約約有一點頭允諾的衝。人口，不就是首領最為看重，去年冬天裡的練兵中，首領可是千叮嚀萬囑咐地要勞力的，而且土訖水礦場更是亟需勞力去開挖、冶鍊，否則自己的千騎押着數千俘虜去幹嘛啊。

......幣錢、帳營的、甲子鎖件幾、匹馬羊牛的計百以數、場牧塊大一？呢我賜賞麼怎會領首候時到，族部的口人千數個一了穫收就舉易而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