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他沒有聶娘那樣的手，不能一下子躥到房頂上去，便朝着牆邊快跑了幾步，然後縱躍起，腳在牆上蹬了一下，這才躍上牆頭，再順着牆頭躍到房上，順着房脊走到聶娘的邊。

在聶娘邊坐下後，張墨將一瓶酒遞給了聶娘，笑道：“這是太白酒，很烈的，仙子慢着點喝。”說著他又打開食盒，用草紙墊着手，取出一塊牛來，笑道：“就沒有了，還好還有極快牛，這個下酒更好。”

聶娘手接過去，咬了一口，又將酒瓶的塞子用牙咬着拔下來吐掉，然後喝了一口，跟牛混着一起咀嚼了起來，說道：“你家的太白酒果然好喝，我在峨眉山的時候只喝過一次，還是一位好友送的。”

張墨笑道：“以後仙子在我家裡住了，這太白酒可以敞開了喝，這東西對別人來說是見的好酒，在咱們家裡就是水一樣的東西，這酒在某家的軍中都是用來給傷兵洗傷口用的。”

“你倒是捨得，這酒在劍南道賣到五十貫一壇，還是有市無價，想買都買不到。”聶娘笑道。

張墨咬了一口牛，笑道：“不管什麼好東西，在產地都是不值錢的，但是到了千里之外，就是一草也能賣出個好價錢來。”

“正是這個道理。”聶娘笑道：“我聽墨月說，你的師父是黃石老人，可是確有其實嗎？”

墨月在商州城的時候就聽李巧兒說過張墨的師父是黃石公，這等稀奇的事，自然要講給師父聶娘聽，好引起聶娘的興趣，進而讓願意跟着自己來見張墨。

張墨笑道：“這事某家也不敢跟外人說，想必仙子是聽墨月姑娘說的吧？”

聶娘口中嚼着牛，說道：“的確是墨月跟我說的，說你家就擺着黃石公的神位，又說黃石公是夢中傳道，是不是真的？”

張墨也無法辯駁，這個時候說不是真的，也沒人相信啊，於是便笑道：“這個倒是真的，若沒有我師父的傳授，我怎麼能釀出太白酒來？更不會改良得了連弩，也不可能弄出掌心雷來，還有水泥和雪茄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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