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力被問的一頭霧水，茫然搖了搖頭。

李定芳這才解釋道：“很簡單，因為他們雖然聚集在一起了，但他們的目標卻並不相同，有人是為了錢財，有人只是盲從，也有人單純想要殺人，而且對他們來說，為了達目的所能付出的代價是不一樣的。”

“就算沒有戰鬥，他們也難以長久聚在一起，當他們選擇作戰的時候，就會加劇矛盾激化，這對流寇們來說，是一種巨大的打擊，可你眼裡能見到的義軍，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拿回屬於他們的一切。”

李定芳知道，眼前這一義軍，心中的鬥志已經被擊發，他們將會是世上最堅韌的戰士，就算今日一戰最終潰敗，只要他們中還有人活着，很快就能再次拉起一強大的戰鬥力。

如果普通百姓是乾柴，那每一名義軍，都是一團烈火，在烈火之前，任何骯髒、污穢都將被洗滌，就算火勢被人撲滅，哪怕只有一個火星，依舊能燃燒起一片熊熊大火。

他記得太子殿下說過這麼一句，當然眼前的這一幕，讓他對梁休的話有了更直接的。

李大力聽得雲里霧裡，但他到底是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李定芳對義軍十分自信。

“你就說今天這一戰，我們有多大的把握？”

李定芳聞言，角帶起一抹微妙弧度，得意笑道：“此戰，必勝！”

......

昌州的大街上，一千‘民’正聚在一團，而在他們對面，梁鴻已然下令，大軍飛速朝着‘民’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