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蒙雪雁眼睛發紅，也跟着看了過來。

梁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並沒有否認，輕輕地點了點頭：“你說得很對，我的確在恐懼這一段記憶。

“對我來說，這天底下，沒有什麼東西能比命更珍貴，何況還是我大炎百姓。

“而他們，是死在我的號召之下。

“其實，他們很自私的，自私到為了讓自己活着，把別人的孩子丟進湖中。

“但是就是這樣一群自私的人，卻敢在我的號召之下，和你們幽靈殿、南楚最銳的飛鷹衛拚命。

“所以......我很矛盾。”

梁休抬頭着赤練，既然心事被破了，他也沒什麼好瞞的。

這一刻，他甚至覺得李生、和尚等人都看穿了自己的心事，只是他們沒有像赤練一樣，沒有直接將事攤開來說。

甚至為了照顧他的緒，對於青雲觀點理和後續工作，都沒有過多的言語。

而赤練，已經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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