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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亡雲煙事_三十九 此身長報國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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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羽等一眾人還未到平遙署,遠遠便見秦玉、徐恆率着一眾人迎面而來,卻是秦玉聞聽房營大批傷兵城,要去親自看傷兵。

張羽等人下馬立在道旁等候,秦玉見了,急催馬幾步,下馬近前抱住張羽、洪鐘,道:“鶴霄、振遠,可回來了。回來便好,可了傷?”

張羽笑而不語,洪鐘笑道:“制司放心,洪鐘子夯實,區區水火奈何不得我。卻勞制司挂念,洪鐘如何敢當?哈哈哈。”說著語聲帶了哽咽,卻忙用笑聲遮掩了。

秦玉遍尋洪鐘子上下,未尋到傷,方放心道:“不曾傷便好,平安回來便好。此戰要以振遠兵馬為餌,卻不想代賊竟以火攻,是我料事不周,險些害了振遠命。振遠若不能得還,秦玉...秦玉如何自...”

洪鐘眼泛紅,強笑道:“制司說哪裡話來?奉命而行乃是洪鐘本分,縱丟了命,豈敢有怨?制司何必自省?制司待洪鐘如此,洪鐘這條命早便是制司的,制司但有差遣,洪鐘萬死不辭。”

張羽道:“制司,我等出兵放馬,深代地,生死之事早已不在意下。若不拼得些死傷,如何能得了糧草?若沒了糧草,非但這些兵將,只怕我全軍皆要送在此了。制司,雖有些死傷,能保大軍無恙,便是值得了,制司不必介懷。”

秦玉嘆道:“鶴霄所言雖是實,然這些兄弟日日聚在一,一旦生死永隔,終是割捨不下。‘慈不掌兵’,我所不及鶴霄、振遠也。”

徐恆也已到了近前,道:“我亦未料到賊子竟敢用火攻,非是璧城一人之過。你二人無事便好,好教你兩個得知,平遙城中存糧極,足夠我大軍使用。想是代賊在我兵馬到此之先便將糧草轉到城中,正為設此計而來。卻終究是枉費心機,糧草終為我所得。眾將士此番捨命赴死,也算得取義仁。”

幾人又慨嘆一番,秦玉又道:“振遠,你麾下傷兵已安置在北城下校場,我與徐先生正要去看視,你兩個子可還撐得?若是無礙,便一同去何如?”

洪鐘拱手作禮道:“自當追隨制司。”

此時大雪紛紛揚揚,地上已有了積雪,眾人上了馬,冒雪向北城徐徐而行。

路上秦玉問起與代軍形,張羽細細說了,又道:“那劉繼確是非同等閑,武藝嫻,實是我平生僅見,我輕易也難勝他。只他初見戰陣,尚有些生疏,因此今日我才能勝他一着,打落他頭盔,險些便取了他命。若是日後他慣經殺伐,長了見識閱歷,只怕便是我也難以取勝了。此人日後必是我鄭國大患,制司何不乘機設計將其擒殺於此地,也免得日後為禍。若是以有備算無備,我當可將他斬於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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