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吐蕃人，真可憐啊。”

片刻後，李北玄忽然嘆了口氣。

目複雜地向山門外的方向，語氣帶着點憐憫。

而玄奘也默默點頭，雙掌合十：“可憐、可憐。”

說罷，兩人齊齊搖頭。

既有對慧空這張厚臉皮的無奈，也有對吐蕃使團那群信徒的深切憐憫。

這年頭，連佛緣都能搭錯線，實在是太慘了。

但慧空卻只當他們是在誇獎自己。

笑呵呵的念了一句佛號，隨後故作高深道：“貧僧不才，唯有片語隻字，能啟愚蒙之心，已是佛門大幸！”

李北玄：“……”

玄奘：“……”

這話說得滴水不，氣勢高遠，甚至連玄奘也有些綳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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