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古代呢？

古代的互市說到底，就是邊界開口子，立個市場，雙方商人自帶貨進出。

別說X機了，連最基本的實名制都做不到。

要是有商人帶一車貨進來，說是賣馬的，但誰知道他的馬有病沒病？

他帶十車牛皮出去，說是做皮甲的，誰知道他是不是夾了五十斤硝石？

像這種事兒，擱在民間做，損失尚且可控。

但要是一旦由國門批准，那可就完全不控了。

這是用整個國家的工業果，去對賭邊疆的不確定。

李北玄又不是小孩子。

怎麼會認為，吐蕃人是誠心實意來做生意的？

怎麼會認為，他們怎麼可能只想搞點日用工業品、圖點實惠？

只想拿油換水泥，拿馬匹換玻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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