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李北玄沉默了。

又過了很長時間，才有些煩躁的說道：“……其實，一開始我懷疑崔氏，也不是有百分百實錘的。”

“現在聽你這麼說，我又覺，崔氏的可能好像又沒那麼大了。”

聽到這話，贏高治忍不住扣了哈腦殼：“對哦，你之前為啥懷疑崔氏？”

“我對崔氏的懷疑，其實只建立在三點上。”

李北玄掰着手指頭道：“一點，是格局。”

“能在晉搞這麼大一攤子事的，絕對不是尋常小員、小世家，甚至連尋常節度使，都未必幹得出來。”

“你說十萬青壯，三百糧車，一整套輿論機制，流民安置，糧倉調度，還有人路線的準滲……”

“你去問問兵部、刑部、戶部，多地方的都督、巡、節度使能辦出這套東西來？”

“這不是臨時起意，也不是小打小鬧。”

“這後面，一定有一個頂級的門閥在做支撐。沒有幾十年積累、不掌控兩代人以上的仕途資源、沒有系統化的管控手段，是弄不出這陣仗的。”

“所以從一開始，我就把方向鎖定在五姓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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