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潞川立“賑災錄”，明日或立“讓田榜”，後日江南也可興“善惡圖”。

一旦捐變勸捐的慣例，道義之名淪為權之實，則天下士紳人人自危，地方秩序亦將劇烈。

他們可能不會當即反叛，但一定會退。

會削弱對朝廷的配合。

會以更秘的方式對抗統治。

“夫以銅為鏡，可以正冠，以古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

“氏族之患，古來有之，卻無從斷絕。此事，着實讓朕很是為難啊。”

良久後，贏世民幽幽嘆道。

說的理直氣壯，說的正氣凜然，聽得三閣老齊齊了一下角。

你丫還憂上氏族了，你們老贏家不就是氏族上來的嗎？

當了幾年皇帝，連屁擱哪兒都忘了？

不過這話，三閣老可以想，卻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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