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夜深沉，街角的燈籠被夜風吹得有些歪，月打在青石板上，泛着淡淡的銀。

李北玄走得不快，倒像是酒還沒醒。

腳下虛飄飄地，偶爾還哼兩句他也不知是哪年哪調的舊曲子。

回到定遠伯府時，府門還亮着燈。

李敢見他回來，親自迎上前：“爺，夜裡重，外頭冷，回來了就快些歇息吧。”

“知道了。”

李北玄答應了一聲，又囑咐道：“敢叔兒，你也回去休息吧，家裡現在有門房有小廝，你也別做這下人活計了。”

說著，他轉頭就進了院。

回房了外袍，換上了寬鬆的中。

李北玄倒了杯溫水，窩在靠椅上，着屋頂那梁發獃。

那封折，他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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