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頁頁得平整，封面上還有李北玄親筆題寫的“權宜章程草案”。

旁邊還有個小紙條，寫着：“高知府，章程已經整理好啦，你照搬就行，不必謝我喲，啾咪——李北玄留”

啾咪……

是個什麼玩意兒？

高蔚生懵了一下。

但看着那摞足足有一指厚的章程，忽然又紅了眼圈。

“又哭……這都第幾回了？”

馮威看着他這副樣子，在一旁默默翻了個白眼。

以前聽李北玄給他讀三國，他老覺得劉皇叔不就哭哭啼啼不像個豪傑。

如今瞧着高蔚生這模樣，馮威心裡直犯嘀咕。

敢，這讀書識字的人，眼淚珠子都比尋常人多些？

他正想開口調侃兩句，卻見高蔚生小心翼翼地捧起章程，指腹輕輕挲着李北玄那洒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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