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那表妹……”

高蔚生微微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溫。

“雖是兒，卻也自懷家國抱負，與尋常深閨子大不相同。聽聞我想去西域大展拳腳、實現抱負的想法後，起初是極力支持的，甚至想要憑藉家中在朝堂的勢力，助我一臂之力，讓我能順遂地奔赴邊疆。”

高蔚生輕輕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可我深知，我所謀划之事，風險極高，稍有不慎，便是殺頭之罪。這一路前往西域，既要與各方勢力周旋，又要在複雜局勢中尋得立足之地，還得暗中積攢力量，為日後平定西域布局。”

“朝廷對員與外族勾結一事，向來忌諱頗深，我那些行徑，一旦被察覺，必定株連家族。我又怎忍心連累和的家人？”

“所以，我故意與和離，做出那等絕之舉，讓徹底斷了念想，也讓和家人遠離我可能帶來的災禍。當時傷心絕，以為我真的是自甘墮落、薄寡義之人……這輩子，我可以說對得起陛下，對得起安西，但……唯獨對不起。”

說到此，高蔚生的眼神中。着幾分落寞。

而李北玄靜靜地聽着，心中對高蔚生的過往漸漸明晰，也多了幾分理解。

他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如此說來，你倒也是個重重義之人，只是這方式，未免太過決絕，苦了了。”

高蔚生苦笑着搖了搖頭，指着李北玄道：“你又何嘗不是？”

這些時日以來，高蔚生雖高坐知府衙，卻也知城外之事。

執失雅夜半出城，他也聽到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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