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着尷尬，李懋恭無奈道，“都是為朝廷效力，理解萬歲吧。”

“咱們哥幾個的關係是私人關係，現在是兵部和五軍都督府的公務。”石有貞眉一挑，“既然都是為朝廷效力，那你們兵部給藍田縣撥五艘海船沒病吧？老夫早就聽說，兵部已經建造了十二艘特大型海船。”

“五艘？”李懋恭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海船是等劉睿回來，讓他組織下南洋用的，那是六部的共同財產不是兵部的私有財產。不是我不給，是我沒法做主啊。”

“李叔叔，小侄借用，五年之後還你。”李北玄頓了頓，“小侄有必要提醒你一下，這可是小妞讓我來借人借船的。你知道的人的度量都很小，萬一將來記仇……”

“……”李懋恭沉思許久狠狠一咬牙，“三艘！”

“！”李北玄大喜過，“老爺們一口唾沫一個釘，說三艘就是三艘。”

“不是……”李懋恭臉一沉，“你都不和我討價還價的嗎？”

“不了，我怕了。”李北玄回答得很果斷，“大不了滅倭的時候，記上你們兵部的功勞。”

“功勞都是其次的，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您老要相信小妞的人品。”李北玄拍着脯保證道，“五年之後必還。”

“簽字畫押吧，這樣我會放心一點兒。”

可等到李北玄簽字的時候，李懋恭又懵了，很想問一下：你簽趙麗質是幾個意思？我特么能拿着簽有趙麗質名字的契約，去找公主殿下要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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