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個詞何不食糜。不親眼看到，是永遠都不會理解的。”

贏麗質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有時候我就想，要是大雪能停下來，那該有多好啊！”

“……”李北玄瞬間就火了：我特么欠五百多萬的巨款，你特么卻想砸了我的飯碗？就問你，你能不能做個人？

“李北玄，你不覺得他們很可憐嗎？”贏麗質問。

“人生下來，為了活着而活着本就可憐。”

李北玄彷彿被擊中了最脆弱的地方，“我們改變不了任何人，也改變不了這個世界，力所能及的無非就是讓他們過得好一些罷了。”

“連年戰，確實該統一中原，讓他們過得好一些了。”贏麗質看向楚國的方向，“聽說江南風景秀麗，如詩如畫宛若人間仙境！”

“想去嗎？”李北玄問。

“想。”

“那就打過長江去，活捉孫無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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