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首長！您醒醒！！”

焦急的呼喚和被輕輕搖晃的覺再次傳來。

顧承淵猛地睜開眼，劇烈的咳嗽起來，心臟狂跳得像是要炸開，渾被冷汗浸，冰涼粘膩。

他依舊伏在辦公桌上，上蓋着一件常服大，臉頰着冰冷的紅木桌面，那份後勤清單被他的手臂得皺一團，旁邊是翻倒的鋼筆和早已乾涸的墨跡。

引眼帘，參謀長吳斌和警衛普強不知何時站到了他面前，正一臉關切的圍在桌前。

普強手裡還端着一個托盤，上面放着兩杯清水，顯然是聽到靜剛衝進來的。

不過此刻的顧承淵無瑕注意這麼多，在狠狠的用手抹了一把臉後，才稍微從剛才的噩夢中緩過神來。

‘剛才……是夢？’

“是夢……幸好是夢。”

他低聲重複，彷彿咒語，每一次重複都讓呼吸更平穩一分：

“都說夢是反的，對，一定是反的。承運肯定沒事，他肯定……”

想着這些，迅速平復緒的他深吸一口氣，抬起了頭，目恢復了慣有的沉穩，直接看向參謀長吳斌，語氣帶着剛醒來的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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