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家父親那滿是懷疑、毫不信任的話語，韓柱不由得撇了撇，臉上出了明顯的不滿和委屈，低聲嘟囔道，聲音裡帶着幾分賭氣的分：

“哪裡有人教我？

這營中除了父親，還有誰會把這等機大事與孩兒商議？

難道這等計算，我自己就想不出來嗎？

父親也忒小看人了，孩兒平日里也是讀過幾本兵書的……”

雖然平日里對於自家這個兒子有千百個看不上，但此刻，憑藉對韓柱多年的了解和為人父的直覺，觀其言語神態，細察其眼神變化，韓松也知道，這次韓柱似乎真的沒有欺騙自己，這番話大概率真是他自己琢磨出來的。

這個認知，讓韓松心中瞬間湧起一難以言喻的複雜緒——有驚訝，有意外，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朽木可雕”的欣。

當下，韓松那原本雲布的臉上，便是控制不住地浮現出一抹喜，那是欣喜於自家這個不的兒子終於似乎開了竅，長大了，懂得為父分憂了。

他猛地一拍大，聲音也洪亮了起來：

“好！好！好！真是我的好兒子！

終於長大了，懂得用腦子想事了！

為父心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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