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過後，卻是方天定率先開了口。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清朗而沉穩，在城下回：“伍將軍，別來無恙啊！”

這短短七個字，卻飽含着久別重逢的複雜。

聽其所言，伍應星這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他下意識地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隨即連忙上前兩步，雙手扶住城牆垛口，一臉驚訝地對着方天定出言問道：“公子！真的是您？您怎會在此？”

他的聲音因激而微微發，“不是...不是說你已經...”

方天定聞言哈哈一笑，那笑聲中既有苦，又帶着幾分釋然：“我已經怎麼？被梁國之人刺殺？”

他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譏諷，“這等拙劣謊言，伍將軍竟也信了？”

城牆之上的伍應星聞言，結上下滾，艱難地咽了咽唾沫，隨即緩緩點了點頭。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抓了城牆上的磚石，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方天定見其這般模樣，當即便直腰板，聲音陡然提高：“伍將軍，事到如今，難道還沒曾看破方貌這廝的醜惡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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