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語氣中着幾分得意，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聽得白有餘所言，康南當即眼中一亮，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眸子在昏暗的營帳閃爍着異樣的彩。

他下意識地直了腰背，右手不自覺地握了腰間的佩劍，聲音因激而略顯嘶啞：“計安何出？速速道來！”

白有餘聞言，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先是謹慎地環顧四周，確認帳外無人聽，這才湊近康南，低聲音緩緩說道：“將軍明鑒，當今大梁兵威浩，鐵騎所至，所向披靡。自梁王起兵以來，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如今佔據的地盤已不亞於我大宋多。”

說到這裡，他刻意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更何況如今的大宋四面楚歌，北有金人虎視眈眈，南有方臘作，西有西夏侵擾，真可謂風雨飄零之際。我等為武將，豈能不早做謀划？”

康南聽罷，心頭猛地一跳，後背已然沁出一層細的汗珠。

他強自鎮定地抿了一口早已冷的茶水，結上下滾，最終還是對着白有餘點了點頭，示意其繼續說下去。

白有餘見狀，眼中閃過一喜，繼續循循善：“姚平仲的能耐，將軍您最是清楚。此人雖號稱“小太尉”，實則志大才疏。如今連區區潤州城都久攻不下，若等史文恭親自率軍來援，我等豈有活路？”

他說著，右手作刀狀在頸間一劃，“依末將之見，不如趁此良機，取了姚平仲的首級作為投名狀，前去投靠梁國。有這份大禮在手，何愁不能在梁國謀得一席之地？”

帳燭火搖曳，將白有餘鷙的面容映照得忽明忽暗。

他低聲音，語氣中充滿：“以梁國如今的勢頭，一統天下指日可待。屆時我等作為開國功臣，封侯拜將，蔭及子孫，豈不比在這腐朽的大宋等死強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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