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文恭轉時披風捲起的氣流撲滅了最近的兩盞油燈。

他手接過那封火漆函的瞬間，指尖竟不可抑制地微微發抖。

羊皮紙展開時發出脆響，在死寂的軍帳中清晰可聞。

【劉世親率四萬邊軍，出趙州，夜襲新河縣，安西將軍獨行虎張開，與安西司馬拚命三郎石秀，率領3000兵馬，死守一夜過後，寡不敵眾，城破而亡，3000兵馬無一人生還。】

當“城破而亡”幾個刺目的字眼闖視線時，他忽然覺得帳空氣變得稀薄，眼前的地圖、燭台全都扭曲模糊的塊。

“梁王！”

火萬城一個箭步上前扶住搖晃的主帥。

這位平日沉穩如山的親衛此刻面煞白，他分明看見史文恭太暴起的青筋在突突跳。

王良的青銅護腕在張中磕到刀鞘，發出“鐺”的脆響，在凝滯的空氣里格外刺耳。

史文恭的嗓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劉世夜襲新河縣...”

他每個字都咬得極重，彷彿要用牙齒將仇敵的名字嚼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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