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蹌後退幾步，雙臂抖不止，虎口的鮮滴落在地，染紅了一片塵土。

還未等他回過神來，史文恭的方天畫戟已如閃電般近，戟刃停在他的脖頸之上。

那冰冷的鋒芒着他的皮，彷彿隨時都能取他命。

蘇碩愣在原地，心中一片空白。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識到自己與史文恭之間的差距。

那種無力，如同一座大山在他的心頭，令他不過氣來。

“蘇將軍，承讓了。”

眼見如此，蘇碩心中一片死灰，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他眼前崩塌。

雙拳握，指甲深深嵌掌心，卻覺不到一疼痛。

四周的喧囂彷彿離他遠去，耳邊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聲。

雙目閉，眉頭鎖，腦海中思緒如水般翻湧，過去的榮耀、如今的屈辱、未來的迷茫，織在一起，得他幾乎不過氣來。

半晌過後，他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目中出一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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