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撿起掉在冰面上的短刀，回腰間。然後一瘸一拐地向樹林走去

演凌走在雪地里，每一步都很慢，很艱難。腫了的腳塞在靴子里，每走一步都疼。他的背影在灰濛濛的天里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最後消失在樹林深。運費業站在河邊，看着那個背影，忽然嘆了口氣。

“你說他圖什麼？”他問。

耀華興搖頭：“不知道。”

公子田訓說：“他圖的不一定是抓到我們。也許他只是想證明自己不是廢。”

林香從樹後面走出來，拉着姐姐的手：“他好可憐。”

寒春摟住妹妹：“他是壞人。”

林香說：“壞人也可以可憐。”

沒有人反駁。心氏從樹林里出來，停在眾人面前。看着演凌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回去吧，天快黑了。”

眾人點點頭，收拾好東西，向南桂城去。一路上沒有人說話。

紅鏡武難得安靜，他跟在隊伍最後面，一瘸一拐的——剛才又摔了一跤，膝蓋磕在石頭上，疼得他直咧。紅鏡氏默默扶着他。

天黑了，太醫館的前廳里，炭盆燒得正旺。八個人圍坐在一起，喝着熱薑湯，烤着火。運費業靠椅背上，閉着眼睛，不知在想什麼。耀華興小口小口喝着薑湯，眼神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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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下等請，續待完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