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聰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給他。客雙丞接過，展開，是皇帝華河蘇的親筆信——只有幾行字：“客雙丞，朕等你回來。朕需要你。”落款是華河蘇的私印。

客雙丞的手在發抖。他看了又看，把信折好，揣進懷裡。但他沒有走向趙聰，而是後退，一直後退，退到了牆邊。他的後是一扇窗戶，窗外是三樓的高度。

趙聰臉一變：“客大人，你要做什麼？”

客雙丞的聲音在發抖：“我不能跟你走。我走了，心怎麼辦？這裡的百姓怎麼辦？”

趙聰說：“陛下會派別人來接任。”

客雙丞搖頭：“別人？別人來了，心還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嗎？你知道我花了三年，才把那些貪污吏趕走，才把那些匪患清剿乾淨，才讓百姓能吃上飽飯。我走了，一切都會回到原樣。”

趙聰緩緩走向他：“客大人，你先下來，我們慢慢說。”

客雙丞後退，一腳踩在窗台上，另一腳也踩了上去。他站在窗台上，背靠着窗戶，手抓着窗框。冷風從窗戶隙灌進來，吹得他的棉袍獵獵作響。

“別過來！”他嘶聲喊道，“你再過來，我就跳下去！”

趙聰停下腳步，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武。“客大人，你冷靜一點。”

客雙丞的眼淚流了下來：“我冷靜不了。我爺爺，我太爺爺，他們跟着開國皇帝打天下，河北區能歸記朝版圖，是他們用命換來的。我不能辱沒家門。”

趙聰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忽然笑了。那笑容不是嘲諷，而是一種說不清的緒——有敬意，有惋惜，還有一怒其不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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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下等請，續待完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