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八年十一月二十日正午，河南區湖州城。

深秋的無力地灑落，氣溫十五攝氏度，度百分之三十六，北風輕輕刮著，帶着北方草原特有的乾燥與清冷。天空灰濛濛的，雲層得很低，像一塊永遠擰不幹的灰布。城東那不起眼的宅院，在午後的線中顯得格外沉。院牆上爬滿了常春藤，葉子已經變了深紅，有些已經落，在地上鋪了薄薄一層。院子里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的鳥鳴聲打破這寂靜。

宅院地下最深，那間小黑屋的鐵門閉。門外的走廊里，四叔演靠在牆上，手裡拿着一把破舊的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扇着。刺客演凌蹲在門邊，左上纏着厚厚的繃帶，傷口還在作痛，但他的臉上帶着得意的笑容。

“四叔，我們這次抓了七個，能賣不錢吧？”演凌問。

演眯着眼睛，角上揚：“七個？了兩個。那個耀華興和三公子運費業跑了，可惜。不過七個也不了，夠我們花一陣子了。”

演凌點頭：“可惜了，要是把那個耀華興和三公子也抓到，就更好了。”

演擺手：“知足吧。你以前一個都抓不到，現在一下子抓了七個，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演凌笑了：“四叔說得對。”

兩人正說著，夫人冰齊雙從走廊盡頭走了過來。手裡端着一碗熱粥，是給那些俘虜的。走到小黑屋門口，把粥放在地上，然後轉看着演和演凌。

“你們打算怎麼理這些人？”問。

演說：“賣啊。聯繫買家，換銀子。”

冰齊雙皺眉：“能賣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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