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聰的一生_第120章 論戰代價（2）
運費業低下頭，看着自己被夾板固定的雙，半晌，悶聲道：“那……我們就一直忍着？任由凌族抓我們的人？”
這次回答的是趙柳。
聲音很輕，但很清晰：“不是忍，是選擇。選擇用最小的代價，保護最多的人。《捕單令》下，每年被擄的單族人，據朝廷邸報，不過千餘。而一旦開戰，一年戰死的就不止十萬。千餘對十萬……三公子，你會選哪個？”
運費業不說話了。
他再不懂事，也聽懂了這數字背後的分量。
耀華興重新擰乾布巾，繼續給他臉，作輕：“三公子，這世道不是非黑即白。朝廷有朝廷的難，百姓有百姓的活法。我們能做的，就是盡量護住邊的人，等一個更好的時機——或者，創造一個更好的時機。”
“更好的時機？”運費業抬頭。
“比如，”公子田訓微微一笑，“等我們這趟北上，見到該見的人，拿到該拿的東西。或許……就能改變些什麼。”
他沒明說，但眼神里閃過一抹。
運費業似懂非懂，但終於不再追問戰爭的事。他躺回枕上，嘟囔道：“反正……我就是覺得憋屈。”
“誰不憋屈？”紅鏡武哼道，“我紅鏡氏在南桂城也算有頭有臉，現在不也得躲在這醫館里，怕被刺客抓去換賞錢？憋屈歸憋屈，活着更重要。”
這話糙理不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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