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聰的一生_第42章 再入虎穴(1)
紀元七年九月三日·記朝午前
公元七年的九月三日,上午時分。記朝的疆域完全沐浴在秋日愈發溫暖明亮的之下,天空呈現出一種高遠而純凈的蔚藍,幾縷絮狀白雲悠然飄。氣溫從清晨的涼爽穩步上升,達到了二十五攝氏度,度保持在百分之六十,空氣溫暖而略顯潤,照在上帶來舒適的暖意,微風則夾雜着遠集市約的喧囂和草木的芬芳。這是一個充滿活力、看似平和的上午。
在這片和煦的秋下,記朝的景象一派繁忙。北方平原上,最後的秋收工作或許正在收尾,田野間人影綽綽,運送穀的車輛往來。東部沿海,將海面點綴得波粼粼,港口船隻進出頻繁,漁民們正在整理漁獲。西域的古道上,商隊馱着貨,在乾燥的空氣中緩緩前行。而帝國南隅的南桂城,在經歷了清晨學堂的驚變後,氣氛卻陡然張起來,一場新的對峙正在城頭與城外之間展開。
除了因行事衝而被士大夫福政強行留在學堂的三公子運費業之外,方面的葡萄氏-寒春、葡萄氏-林香、趙柳、耀華興,以及男方面的公子田訓,在接到命令後,被迫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了學堂,一路不敢停歇,徑直朝着南桂城與外部的界——也就是面臨潛在威脅的城牆方向趕去。他們的主要目的非常明確:必須確保南桂城的安全,絕不能讓刺客演凌找到可乘之機,攻破或者嚴重滋擾這座城池。
幾人腳步匆匆,穿行在因清晨變故而顯得有些人心惶惶的街道上,很快便登上了南桂城高大堅固的城牆。城頭上的守軍已經加強了警戒,箭垛後布滿了引弓待發的士兵,氣氛肅殺。
他們剛在城頭站穩,目投向城外,便看到了那個令人憎惡的影——刺客演凌,此刻正站在城牆一箭之地之外,一個相對安全卻又足夠顯眼的位置。而他邊,赫然擺放着幾個大小不一的銅盆、皮鼓,甚至還有一面看起來是從哪裡拆下來的破鑼!
只見演凌臉上帶着一種報復的、近乎癲狂的得意笑容,他拿起一大的木,開始用力地、毫無節奏地敲打那些盆、鼓、破鑼!
“哐——!!!”
“咚!咚!咚!”
“咣咣咣——!!!”
一陣雜無章、卻又音量驚人的聲波攻擊,如同狂風暴雨般,朝着南桂城城牆猛撲過來!那聲音極其刺耳,混合著金屬的震和皮鼓的悶響,穿空氣,震得人耳發麻,心浮氣躁。
一邊敲打,演凌一邊運足中氣,朝着城頭高聲囂,聲音在噪音的間隙中斷斷續續地傳來,卻充滿了怨毒和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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