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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聰的一生_第40章 歸家之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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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說這些沒用的了,” 公子田訓擺了擺手,臉稍微嚴肅了一些,目越過紅鏡武,看向他後,“先說說你那個妹妹,紅鏡氏呢?那個無痛病的……沒跟你一起來?” 他話語中帶着明顯的擔憂。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影便從紅鏡武後怯生生地挪了出來,正是紅鏡氏。依舊穿着那,試圖維持着往日的模樣,但只要是細心之人,便能立刻發現與往常的不同——的手臂、脖頸、甚至臉頰上,赫然又多出了幾道新鮮的傷痕!有些是明顯的傷,滲着;有些則是青紫的淤痕,在蒼白的皮上格外刺眼。新舊傷痕織在一起,令人目驚心。

公子田訓的目立刻銳利起來,他上前一步,也顧不得客套,仔細地查看着紅鏡氏上那些對自己而言可能“微不足道”的傷口。他的眉頭越皺越,臉也沉了下來。

“紅鏡妹妹,” 他的聲音帶着抑的焦慮和嚴肅,“你這……這又添了不新傷啊!你看看這傷,若是常人,早就疼痛難忍,會立刻清洗包紮了;還有這淤青,顯然是撞所致,你覺不到,但皮下的管已經損了!” 他指着那些傷痕,一一分析,語氣越來越沉重,“真不知道……真不知道你上這麼多、這麼頻繁出現的傷口,你到底是怎麼扛過來的?你覺不到疼痛,但這些傷口帶來的‘微力量侵’(指細菌染的風險),還有這反覆傷導致的‘傷口累積’(指對皮下組織、乃至更深層結構的潛在損傷),它們並不會因為你不痛就消失啊!”

他深吸一口氣,說出了最壞的擔憂,目直視着紅鏡氏那雙似乎並不在意的眼睛:“這種況如果持續下去,終有一日,會像不斷疊加的稻草,導致舊傷未愈,新傷又起,反覆染,傷及本,甚至……甚至可能因為某次不經意的嚴重染或髒的損傷而……而導致無法挽回的後果!你明不明白?!”

然而,紅鏡氏對於田訓這番苦口婆心、充滿擔憂的告誡,卻只是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甚至還試圖出一個輕鬆的笑容,語氣帶着敷衍:“哎呀,田訓哥哥,還有運三哥哥,你們就別老是這麼當真了嘛!我的傷口我自己還不知道嗎?看起來嚇人,其實本不礙事的,又不痛不。”

這話一出口,涼亭的其他人——方面的葡萄氏-寒春、葡萄氏-林香、趙柳、耀華興,以及男方面的三公子運費業、公子田訓,幾乎是異口同聲地,用帶着無奈、焦急和強調的語氣回應道:

“正是因為你沒有痛覺!覺不到這些傷口帶來的警告!所以你才總覺得沒多大的事!”

這整齊劃一的回應,讓紅鏡氏愣了一下,但隨即撅起了,臉上出了不耐煩的神

公子田訓見還是這般不以為意,心中的憂慮更甚,他語氣更加懇切,甚至帶着一懇求:“紅鏡妹妹,我這不是在危言聳聽,故意嚇唬你!我是說真的,非常認真!你沒有痛覺這個天生的警告機制,就意味着你比普通人更容易在不知不覺中累積傷害,你比別人更需要小心保護自己,更需要關注這些你看不見的‘患’!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可我這樣好的!” 紅鏡氏有些賭氣地反駁道,扭過頭,不看田訓,“我這個模樣並不需要別人時時刻刻來保護,也不需要你反覆提醒!我覺得我很自在!”

“可是現實是不可預測的!” 公子田訓的聲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些,帶着 frustration(挫敗),“的損傷是客觀存在的,不會以你的覺為轉移!你如果再這樣下去,對這些傷口置之不理,任由它們反覆出現、累積,遲早有一天,這些小問題會像蟻一樣,侵蝕你的健康基,禍及你的臟和機能!到那個時候,你就算後悔,也都來不及了!世上沒有後悔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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