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聰的一生_第72章 道士冰準點水成冰(1)
(本次編章 : 【朋友】 川山 )
四皇子華楊心急如焚地拉着運費業,如同兩道疾風一般在皇宮那錯綜複雜的大街小巷中疾馳而過。他們的影快得讓人幾乎看不清,只留下一路揚起的塵土和兩旁宮人們驚訝的目。
終於,兩人在一座的宮廷門前停下腳步。這座宮殿正是二公主華東質所居住之。四皇子華楊毫不遲疑地推開宮門,大步流星地走進房間之中。跟其後的運費業一邊着氣,一邊高聲喊道:“等等我!”隨後便匆匆忙忙地跟隨着四皇子一起踏了這充滿脂香氣的閨房之。
一進房間,映眼帘的便是二公主華東質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桌前,手中拿着一細小的銀針,專註地在一塊潔白如雪的綢上穿針引線。一旁的侍瑞令則小心翼翼地捧着線,協助着公主完這項細的工作。
看到二人進來,二公主華東質微微抬起頭,瞥了一眼四皇子華楊,眼中閃過一不屑之,懶洋洋地說道:“哎呀,四弟啊,可不是姐姐不想陪你出去玩兒,實在是你如今上有傷,這要是出去跑一通,傷勢加重了可如何是好?”
站在一旁的運費業也連忙附和道:“是啊,華楊兄弟,你前幾十日才剛剛被蛇咬傷,至今尚未痊癒呢。若是此時貿然外出,恐怕對你的不利啊!”說著,他一臉擔憂地看向四皇子華楊。
然而,面對眾人的勸阻,四皇子華楊卻不以為然地冷哼一聲,傲然說道:“哼!本皇子可是堂堂羊王大帝,這點小傷又算得了什麼?怎會因它而影響我的行?你們不必擔心,本皇子自有分寸!”說罷,他昂首,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
隨後,只見二公主華東質和旁的侍瑞令互相對視了一眼,接着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不行!”四皇子華楊一聽這話,頓時急得跳腳,嚷嚷道:“憑什麼呀?為什麼我不能出去?雖說幾十天前不小心被蛇給咬了,但那也不至於要我的命吧!”二公主華東質一臉嚴肅地回應道:“沒錯,你如今之所以還未釀如此嚴重的後果,完全是因為你命大。就在前幾十天里,你那張原本英俊無比的臉蛋兒,僅僅是被那條可惡的蛇咬傷,就連骨頭都被咬破了呢!沒丟了命就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啦!更別提你現在這雙眼睛可比以前突出了足足 12 毫秒呢!難道這些還不足以證明你之前遭過重傷嗎?”然而,四皇子華楊卻依舊不肯罷休,跺着腳喊道:“可是,不行啊!俺就是想要出去嘛!”二公主華東質斬釘截鐵地再次拒絕道:“不行,絕對不能讓你出去!”話音未落,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四皇子華楊竟然像個頑皮搗蛋的孩子一般,瞬間趴倒在地,抱住二公主華東質的雙不放。這時,二公主華東質又驚又怒,大聲呵斥道:“快點放開我!趕鬆開!”可任憑如何掙扎喊,四皇子華楊卻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耍賴似的回應道:“不行!除非你答應帶我出去玩,否則的話,我寧可就這樣死抱着你的,絕不鬆手!”二公主華東質實在拿他沒辦法,最終只得無奈地妥協道:“好好好,我帶你出去總行了吧!拜託你趕快起來,別再這樣纏着我了!”
隨後,三公子運費業、二公主華東質、四皇子華楊以及侍瑞令一行四人緩緩地走出了房間。四皇子華楊目突然被不遠一個着道袍的影吸引住,他轉頭對旁的二姐華東質輕聲說道:“二姐,你看那兒居然有個道士,不如我們過去瞧瞧?”二公主華東質順着他所指的方向去,略作思索後點了點頭應道:“也好,那我們就去看看吧。”見兩位主子都如此決定,一旁的運費業自然也不會有異議,他微笑着附和道:“既然這樣,那咱們就一同前去吧。”於是乎,四個人邁着輕盈的步伐朝着那位神秘的道士走去。
待到走近時,只聽得那道士冰准開口言道:“貧道姓冰名准,觀諸位行匆匆而來,想必是有事要向貧道詢問吧?”運費業微微頷首,回應道:“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如此。不知您能否為在下預測一下未來之事呢?”道士冰准聞言,臉上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緩聲道:“那自是可以的,請閣下先出手來,讓貧道一探便知。”運費業依言照做,率先將自己的右手了出去。冰准輕輕握住他的手,稍作知之後,竟口而出:“原來閣下名為運費業。”運費業心中一驚,滿臉詫異地問道:“你怎會知曉我的姓名?”冰准微微一笑,並未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不僅如此,貧道還能算出,你將於公元 35 年 7 月 11 日與世長辭。”此話一出,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在場的四人皆如遭雷擊一般,瞬間呆立當場。他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但心深卻又不泛起一疑慮,對於這位道士所言究竟該相信幾分呢?
隨後,運費業面帶狐疑地開口說道:“你竟然聲稱我將會在公元 35 年 7 月 11 日因病離世?雖說我對此有幾分將信將疑,但仍難以全然相信於你。畢竟,誰知道你究竟是從何得來這些荒誕不經的言論,在此胡言語、蠱人心!”話音剛落,在場的三人皆是一愣,旋即回過神來。
率先發聲的乃是二公主華東質,只見柳眉倒豎,嗔地質問道:“哼!你口出狂言,妄稱能夠預知未來,那可有膽量預言一下本公主的命運?”道士冰准聞言,神自若地回應道:“貧道自是知曉,二公主殿下理應會在公元 25 年 11 月 25 日病故。”此言一出,二公主華東質不驚愕得呆住了,然而片刻後,迅速回過神來,怒不可遏地駁斥道:“一派胡言!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定是在此故弄玄虛、妖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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