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虺蛇這樣的存在，想要誕生出靈智來，反而要難得多，而今能變眼下這副模樣。

不用說，其中必定另有。

年抿着，沉默片刻之後，出聲道：“他不是我！”

“可你有他的記憶，不是么？”白楓說。

年臉蒼白，沒了之前的理直氣壯，被白楓給嚇到了，照這麼說的話，他卻是理虧。

“不過，你說的對，你是他，但他不是你！”白楓忽然又改口說。

年眼眸當中，泛起一抹亮，這麼說，白楓願意放過他了？

“可是我很好奇，他是怎麼變你的？”白楓問道。

凶虺蛇在不周山中，掠食生靈，不通人，殺戮無數，自然該死。

不過，與眼前這個年何干呢？虺蛇做過的事，並非出自這個年的本意。

白楓可不像某些人，為了先天四氣，為了寶貝，就各種謀詭計齊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哪怕是不惜挑起龍三族大戰，使得洪荒生靈塗炭，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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