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十一聲接着一聲的話語，沒有對同伴的，只有對食的求。

一隻巨手，急不可耐的握住了柳無名的。

不閃不避的，柳無名就那麼死死的盯着程二十那好像沒有聚焦的眼睛。

“程大哥！這世間，所有的人都有罪嗎？這世間所有的人都要為自己的生平付出代價嗎？”

柳無名此刻的心中翻江倒海，程二十的巨力在他並沒有多麼疼痛，令他疼痛的，是昔日的同伴，變了一個只知道貪婪索取，毫無止境的怪存在。

更了一些，程二十生怕柳無名從手中掙一樣，另一隻手也握了上來，口中呢喃着“”字，慢慢送到了邊。

“這世間不應該是這樣的，我的道沒有錯，好人應該有好報，壞人應該有惡報，而不是為了什麼狗屁的世界穩定，而犧牲了那些只為了好好活下去的人！”

近乎咆哮似的，柳無名在程二十的手中大聲說著，而程二十依舊不為所，緩緩的，把柳無名送到了口邊。

“……”

程二十口中的腥臭味道越發濃烈，柳無名能夠清楚的看到他口中尚未咀嚼乾淨的食殘渣還有被樹葉染綠的牙齒。

“我還是下不去手啊！”

柳無名閉上了眼睛，經歷了數百個甚至上千個日夜，柳無名都沒能下定決心對程二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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