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斷在心中告訴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但兩行淚仍是順着臉頰劃下，姬長空只覺一寒意蔓延在心間。

殺，殺破這幻境！

只是任憑姬長空如何催，殺意便像是突然棄惡從善了一般，完全失去了活。

先前所做的一切，還能推說是殺意使然，但此刻沒有了殺意的干擾，姬長空所做的行為，都是在其本心的驅使之下。

難道我的本心，便是一個冷酷無之人嗎？

姬長空不僅看了看沾滿腥的雙手，心態已是到了崩潰的邊緣。

“對不起！”

又一刀，對他頗為照顧的大長老也是化作塵消散。

“對不起……”

每一次揮刀，姬長空的口中便會念叨一句。

明明圍在面前的人比之前了許多，但姬長空足足用了數個時辰，才算是將眼前的一切都斬盡。

隨着最後一刀將離焰驅散，全氣神都消耗殆盡，姬長空險些徹底癱在地上，他寧願和万俟宗的人再打一次，十次，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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