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還沒結束。

果不其然，過了不到半分鐘後，語音通話的請求響起。

麥曉雯用力了眼角的淚水，隨後按下接聽鍵。

幾息時間悄然劃過，最終還是凱瑟琳的聲音先響起：“你們姐妹兩個還真是一種子，都不先說話，呵呵。”

“你對我妹妹做了什麼，為什麼不記得我了？”麥曉雯沙啞着嗓子進行質問，聲音中難掩抖之意：“十年前我和分別的時候，已經八歲多了。就算現在忘掉很多年的記憶，也絕不可能忘記我這個朝夕相的親姐姐，還有我們的爸爸媽媽。你到底......對做了什麼？”

“我並不想和你廢話。不過......因為你妹妹提前兩分鐘結束掉了通話。所以為你解答疑，就當是補上缺失的時間了。”凱瑟琳轉着手中的名貴鋼筆，輕聲回道：“讓一個人忘掉過往的記憶與經歷，雖然很難，但也並非無法做到。有時候......我們還是要相信科技的力量。就比如說、可以控制人類大腦的尖端裝置？呵呵。”

“你！”麥曉雯咬住兩排銀牙，聲音一字一頓的出：“你簡直是個魔鬼！我妹妹被擄走的時候，只是個八歲的孩子啊！你怎麼忍心......怎麼忍心這樣對！”

對於麥曉雯聲嘶力竭的指責，凱瑟琳並未到毫愧疚之意，而只是側首看向在自己旁侍立的，用手挲着其下回道：“實話告訴你，我未曾親手傷害過你妹妹。而且，與同期的另外23名實驗，早在八年前就已經全部死亡。所以，你今天還能見到，難道不應該謝我？”

“我信你個鬼！”麥曉雯衝著手機不管不顧的大吼道：“你沒有傷害？那為什麼會不記得我這個親姐姐！”

凱瑟琳淡然一笑，平靜回道：“當年，我在實驗室救下之前，你妹妹就因為接過多次實驗而喪失了所有過往記憶。而且，沒有思考能力，徹底變了一個麻木的傀儡。所幸......經過長時間的教養，總算是漸漸得到恢復。只是你應該明白，有些實驗對大腦造的損傷並不可逆。比如說，本該擁有的富，又比如說...過往記憶。”

“不可能，你在騙我。”麥曉雯深吸一口氣，啞着嗓子指出問題所在：“肯定還有的。不然......為什麼會你主人？這麼聽你的話？”

“這很難理解么？”凱瑟琳輕蔑一笑，淡淡回道：“就算是養一條狗，十年過去多也會有些。何況是你妹妹這個原本伶俐天真的孩呢？畢竟，對於來說，我這個主人可是絕境當中的救贖哦。忠誠點自然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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