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邊整齊地擺着顯影盤、定影瓶、晾片架，角落裡放着一台機。

牆上橫拉着一細繩，用夾子夾着幾張已經晾乾的照片，在手電下泛着啞。

劉德信走近，把手電湊過去，仔細看。

全是天安門廣場周圍的照片。

城樓的正面、側面，廣場的全景，周邊的街道，附近的建築——從不同角度、不同距離拍的，拍得極為詳細。

每一張照片上，都用鉛筆麻麻地標註着數字和符號。

劉德信把幾張照片翻過來看，背面也有標註——距離、仰角、時間。

他轉向桌子。

桌上擺着幾張圖紙，有的卷着，有的攤開着，邊角用鎮紙住。

全都是手繪地圖，畫的是承天門、海子一帶。

街道、建築、距離、方位，全都標註得清清楚楚，確得像是專業測繪人員畫的。

另外幾張，是從不同位置觀察承天門城樓的視野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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