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的山坡上，約能看見幾點燈火。

陳老漢的兒子把船靠在一塊大礁石旁，用繩子拴住，穩住了船。

“下船吧。”

船艙里的人陸續鑽出來。

那個穿長衫的中年人還在發，扶着船舷好半天才勉強站穩，臉蒼白得像張紙。

年輕夫妻倆抱着孩子，小心翼翼地往岸上走。

男人先跳下去，站穩了再扶着人。

孩子不知什麼時候又睡著了，小腦袋靠在母親肩頭，睡得正香。

劉德信最後一個下船。

腳踩在漉漉的礁石上，海水沒過腳踝，冰涼刺骨。

眾人在灘涂上站定，不約而同地看向陳老漢。

這位船老大在這條路上跑了不知多趟，什麼況都見過，接下來該怎麼走、該注意什麼，他心裡門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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