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信作一頓，盯着那兩個字看了好一陣兒。

之前抓的那個候鳥，審訊的時候說過一句話：候鳥不是一個人，候鳥無不在。

當時大伙兒都覺得這是在故弄玄虛，虛張聲勢，想擾偵查方向。

畢竟頭那邊兒確實有能人，不過大環境爛了，誰都沒招兒。

想想他們的辦事作風就知道了，就拿抗戰中的老米援助來說，

一百先貪九十五，他的膽子都清楚，剩下五塊先別發，明晚再拿四塊八，還有兩也別,後天他還有點用。

上上下下的心思全用來撈錢了，紙面上的優勢完全沒有轉化實力。

可現在看來，這話還真不是吹的。

“老鄭，你看看這個。”劉德信把文件遞了過去。

鄭朝接過去掃了一眼，臉也跟着沉了下來：“三天前的……這麼說，候鳥真不止一個？”

“嗯。”劉德信站起，目有些凝重，“看來之前那個說的是真話。候鳥是個代號，可能還是個位置，不止一個人在用。”

代號候鳥，如果從這上面來分析，還真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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