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院門兒，田丹挽着王玉英的胳膊走了出來，

劉德信拎着盒子跟在後面，關上大門後，快走幾步來到王玉英的另一邊兒。

清晨的空氣清冽，混合著煤煙、熬粥的香氣，還有一若有若無、屬於這座剛經歷和平解放古都的硝煙餘味。

考慮到天寒地凍，路還帶着人，劉德信昨天就和家裡商量好了，不騎自行車過去，距離不算太遠，走着過去就行。

王玉英也點頭同意了，自打來到四九城，除了上次進城儀式，基本上沒怎麼出過衚衕，一直在南鑼鼓巷這邊兒，正好藉著這次機會走走看看。

為了今天和親家的見面，王玉英翻出了之前做好的深棉旗袍，外面套了件藏青罩衫，從裡到外乾乾淨淨，熨的整整齊齊。

這套服想着等孩子結婚的時候在穿，過年的時候穿一天就會收起來。

一頭齊肩短髮別在耳後，多年的忙碌下來，倒也沒見多白髮，只是日漸稀疏。

不知道是不是傳的原因，劉德信一家人里，男的很容易出現白頭髮，尤其是思慮過重的時候，而好點兒，很會直接變白，但是會掉頭髮。

這一點從大哥和二哥，還有老媽、大姐、二姐上對比就看出來了。

大姐曾經抱怨過，寧願白了，也不想禿了。

當時劉德信腦子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蹦出來裘千尺的形象，還差點兒從裡禿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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