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雲仙面無表道：“卓某也很好奇，天人一族究竟是命運的掌控者，還是命運的奴隸？”

白髮年不以為意，反問了一句：“我即命運，命運為我，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有！”

卓雲仙點了點頭道：“命運的掌控者，應超無上，當有自己的思想和靈魂，而命運的奴隸，只是桎梏眾生的傀儡和工罷了。”

白髮年也未生氣，淡淡道：“閣下說的很有道理，可是你又如何知道，自己所謂的超，不是命運的安排呢？就如同魚塘里的魚兒，跳出了魚塘，融江河大海之中，它以為自己獲得了自由，其實它只是進了一個更大的牢籠而已。”

卓雲仙附和道：“這個道理我明白，就比如諸天之外是寰宇，寰宇之外是九天，九天之外是虛空，虛空之外是混沌，所以對你們來說，這九天十地，不過是另一個囚籠罷了。”

“......”

白髮年沉默不語，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虛空深。

片刻之後，卓雲仙復又道：“我應該你鴻天道主？還是稱呼你為命運之靈？”

“看來你知道的多。”

“不算多，也不，”

“你不急嗎？他們被命運桎梏，隨時都可能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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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