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九魔老祖最終忍耐不住了，這是他唯一離開的機會，等了三千年才進來這麼一個人，要是錯過了這一次，不知道又要等上多久。

“小子，你的條件老祖我可以答應，但是老祖我也不信任你，所以未免你拿了好便跑路，你必須立下心魔之誓，放老祖我離開此地。”

九魔老祖沒有討價還價，而且他也不傻，自然知道如何取捨。

不過在他想來，卓雲仙只是個小世界的修仙者，連真仙都算不上，哪怕將整潭靈髓仙泉給卓雲仙用，又能用掉多？只要自己能夠困而出，這裡的一切還是自己。

“好，我也同意前輩的要求。”

卓雲仙認真想了想，最終立下心魔之誓。

這樣的誓言乃是修仙者的忌，一旦立誓就必兌現，否則天罰降下，心魔滋生，後果不堪設想！

九魔老祖對此也很滿意，主撤去靈髓仙泉周圍的制，龐大的虛影則返回水潭底下。

“仙道......魔道......”

卓雲仙目微微閃爍，着一莫名之。

有的時候，卓雲仙時常會想，所謂的正邪善惡與對錯，其實都是為心而已。但是生命層次的差距，已經無法用簡單的善惡來概括。

人們踩死一隻螞蟻，會難過嗎？大多數人應該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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