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雲仙不怔了怔，隨即抬頭打量着四周。

他剛才在渡口岸邊觀察了良久，居然沒有瞧出半點幻境的端倪，若非老者在說謊，那麼此地幻境絕對非同小可，難怪無法空飛渡，而能夠布置如此幻境之大能，其實力簡直難以估量。

頓了頓，蓑老者繼續道：“這裡的確是一幻境，不過隨着時間的沉澱，幻境由虛轉實，人們早已分不清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虛幻。簡單的說，這裡是一真實的幻境，尤其是紅塵渡口裡面，住着各種各樣的人，有真有假，但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存在，他們因為不同的執念而留下。”

“由虛轉實？真實幻境？”

卓雲仙喃喃自語，頓時想到了太虛幻境......準確的說，太虛幻境也算是真實的存在，只是存在的形式有些特別罷了。

愣神間，卓雲仙不自覺的看了看清澈的水面，其倒映着他的回憶。

年之時，母親病逝......

年之時，父親斷臂，被人帶走，導致家破人亡......

還有，燕伯為了救他，與敵人同歸於盡！

生老病死，悲歡離合，求而不得......

人生苦短，此刻在卓雲仙上現的淋漓盡致，整個氛圍充滿了詭異。

“小哥兒，你在水中看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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