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四落子

弱小不是罪過，懦弱才是源。

“崑崙海域的凡人，世世代代為奴為婢，只因為你們沒有反抗命運的決心，沒有抱着必死的信念。若是你們從一開始便勇敢反抗，或許就不會是現在這樣的命運。”

卓雲仙看着遠，深邃的目有些捉不定。

馬毅緒激，搖了搖頭道：“可......可我們凡人本不是修仙者的對手，如何能夠反抗？！哪怕所有的凡人都死絕，也未必能夠傷害那些修仙者！”

卓雲仙淡淡道：“死絕就死絕，至你們的心，有那麼一刻是自由的，總好比永世為奴。凡人一旦死絕，修仙者同樣不會好過，你們也算間接為自己報了仇。”

“我我......”

馬毅張了張言又止，腦海里全是卓雲仙的話中之意，為了自由，寧死不屈，永不為奴。

如此剛烈！如此決然！

馬毅忽然到心裡有什麼東西正在一點一點的碎裂，是桎梏，是束縛，渾上下忍不住熱沸騰。

尊嚴、自由、希......這才是凡人該有的和意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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