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陌點頭，頗為無奈道：“話是沒錯，可我剛才已經用盡了所有的力量，所以只能靠你自己了。”

“......”

卓雲仙心神輕輕抖了一下，心裡升起一別樣的緒，不把頭低下。

“別這樣，沒什麼關係。”

淺陌還以為卓雲仙是在為劍匣之事鬱悶，故而寬道：“其實，封靈劍訣並非全是壞，不但可以孕養劍靈，還能蛻變品質，說不定哪天你開啟劍匣，威力會更加強大。”

對於淺陌說了這麼多話，卓雲仙一個字都未聽進去，他的心思全在淺陌上。

“前輩剛才說力量用盡，是不是意味着你要走了？”

卓雲仙小聲問了一句，淺陌不由愣了一下，而後默默點頭。

被困太虛幻境多年，淺陌早已忘記改如何與別人流，甚至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心的。

不舍？多有一些吧！

只不過，曲終人散，悲歡離合，這點傷又算得了什麼？

仙道漫長，太長太長。有時候不是仙道無，而是太上忘，因為很多事真的已經忘了，如滄海桑田，如海枯石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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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