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蕭緒聽到這個字眼有些恍惚，一開始是恨的吧，在他想要置自己於死地的時候，後來就不恨了，也許是因為他找到了這一輩子的溫暖，不捨得將時間浪費在無關要的人上。

“不恨。”他淡淡開口。

得到這個回答，西軒帝既意外又有些理解，窗外的照在他上，有着自己此刻沒有的彩飛揚，眼中的神采暗淡了，語氣寡淡道，“那你有什麼話想對朕說？”

“我無話可說。”蕭緒一口回絕。

西軒帝愣了下，隨即又聽到他道，“我以為你有話對我說。”

“哈哈，”西軒帝笑了，笑得鷙，“緒兒啊緒兒，你知道朕最不喜歡你哪一點嗎？太過於沉穩，沉穩得令人可怕！若是這子放在年人上，那還正常，可當年你還是不足十歲的年，讓朕不得不防啊！”

蕭緒靜默不語。

他有些能明白兩個兄弟縱然有滿腔話語到頭來卻不能言的，在面對這樣的人，那些話已經沒有了訴說的慾，也已經失去了意義。

“若是沒有其他話要說，那我就退下了。”他平靜地道，彷彿沒有看到西軒帝眼底的憎恨。

到了這時候，已經沒有什麼好去在意的了。

西軒帝皺眉想要再說些什麼，殿門重新被開啟，走進了一個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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