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大冰塊講述的關於在皇宮裡發生的事，楚傾的腦子一下子就神了，面冷凝地聽他講完，再開口。

“所以你父皇這一次，真的是不餘力想要置你於死地。”

說這話的時候，渾止不住發抖。

很難想象，作為一個父親，迫自己的親兒子喝下毒藥的場景會是怎麼樣的，也很難能會到，被自己生父親迫去死的心是怎麼樣的，但是能到自己的心，是如此的害怕和恐慌，抱住他的腰，又怒又懼。

蕭緒沒有繼續說下，回抱住抖的子，半是玩笑半是憐惜地道，“你怕什麼？我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再說我這個當事人都沒事……”

着鼻子，低聲道，“不是，我——”

最後忍不住哭了。

聽到抑的哭泣聲，蕭緒慌了，有些手忙腳地將從懷裡拉出來，看着水汪汪不住流淚的兩隻眼睛，他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比那時候聽到父皇要讓他喝下毒酒還要難。

“好了，不哭了。”他抬手笨拙地拭着臉上的淚水。

都說人是水做的，果然沒錯，那淚水就跟那溪流一樣，不完。

蕭緒無比心疼，最後吻上了的眼睛，直到噎着，不再流淚。

“對不起，我只是一想到你如果喝下了那杯毒藥，我該怎麼辦？我不能沒有你。”垂着頭，不住用手去眼睛，彷彿被棄在路邊的小貓，無助又孤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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