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妃目銳利地掃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然兒，母妃不希你有事瞞着母妃。”

蕭然臉訕訕。

“母妃，兒臣不出宮，就在宮裡好好待着，不給您惹麻煩！”他不能再堅持，否則若是讓母妃懷疑去查傾的份，恐怕會給帶來災禍的，大皇兄也不了關係。

月妃看了他一眼，表面上不聲，“還是你這個兒子心，在接下來的時間，你好好看書，多多學學你父皇的治國之道，以後會派上用場的。”

蕭然很想反駁，但是在母妃的目下，所有話都只能吞下去。

“然兒，你今日想要什麼東西得不到，那是因為你站得不夠高，權力不夠大，手段不夠狠，等到你坐擁一切的時候，什麼東西得不到？”月妃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眼神如刀，聲音帶着篤定的勸說。

蕭然眼睛轉變得茫然，是這樣嗎？

如果他的權勢夠大，是不是他就可以不用顧忌那麼多，可以讓傾待在他的邊，無憂無慮，榮華富貴，什麼都不用去煩惱？

月妃見他搖了心思，不着痕迹地出一抹笑意，然後囑咐他幾句，轉走出了宮殿。

在回行宮的路上，月妃臉上已經全然沒有了之前的溫和，對邊的宮人道，“讓人去查查那個楚言是什麼來路！”

“是。”

不允許然兒的人生有任何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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