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直白？

但楚傾對於花袖裡的直白並沒有惱怒，反倒是十分的中意這人。

“東家，既然你問了，那麼在下也就不拐彎抹角了，在下想在江南做護的生意，但是初到江南，並無基，所以起了合夥的念頭，最近在下聽到不消息，東家打算將胭脂水這行業做大，東家的手段魄力讓在下很是欣賞，所以在下便有了想要和東家合作的念頭。不知東家意下如何？”

第一面就和人家說合作的事，楚傾知道行不通，果不其然。

“想要和我家主子合作的人都排了好幾條街了，你是哪裡冒出來的？”花袖裡沒說話，旁邊的阿福就開腔了。

楚傾見花袖裡沒表態，便明白是默許了下人的舉。

不過自己也承認，這麼貿貿然地開口別人會拒絕也是很正常的。

正想着要怎麼解釋的時候，旁邊坐着的東庭玉已經搖開了紙扇，一臉不耐地道，“楚言，你跟他廢話這麼多做什麼？江南又不是只有一家做這個的，再說了，你的雪心膏那麼的獨特，當初在姜國就吸引了不名門族，在江南不怕沒有人買，隨隨便便找個商家合作，都可以賺的滿盆，何必這麼拿熱臉人家的冷臉？”

楚傾沒有想到他會開口，原本想要制止他的，但是看到他對自己使了眼後，出於信任，靜默在一旁，直到最後才明白，他說這些的意思。

花袖裡原本沒有多上心，可是在這一番話後，漫不經心的神漸漸去，“你說雪心膏是你獨有的？”

“不錯。”楚傾見問起雪心膏，有些詫異，因為這個膏只在姜國藍庄拿出來過，不過還是點頭應道。

楚傾不知道，當初在藍庄將雪心膏易出去後，那個白雀樓老闆娘妝痴，每次畫的妝容都會引起一陣旋風，讓子爭相模仿，特別是四年前得到了一個神秘的膏，更是給增了不，簡直是起到了畫龍點睛的效果，但是一年過去後，那膏便也用完了，聽說那老闆娘高價想要搜尋這個膏，可惜這麼多年過去了，仍舊未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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