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我……”

馮曉細微的餘音在王躍耳邊回，他再次嘗試着抬起手，可失去力氣的他，本無法做到，“我……我……”

俱樂部所有員聲淚俱下，看着馮曉沒有出聲打擾他，因為他們都想知道，馮曉究竟想說什麼，想做什麼！

“你說！你說我聽着！”王躍連忙握住他的手。

“我……我……”

馮曉不知從哪來的力氣，掙開王躍的手，在眾人獃獃的注視下，他抖着抬起手，而後……

他豎起了一中指。

馮曉笑了，笑的很開心，用他生平從未用過的語氣，也向來不敢說的話，一字一字說道，“我不是……老子不是……懦夫……”

他將中指高高舉起，彷彿這是他的驕傲！

漸漸地，他的雙目終於完全的合上，那竭力舉起的右手完全的垂下，輕微的晃着。

眾人彷彿被萬箭穿心，王躍的劇烈的晃了幾下，手臂用力的收，再收……

馮曉，心跳全無，氣息全無，的溫度在慢慢的下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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