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怒意高漲到一定程度後，素質什麼的，全權拋在腦後，滿話都不是什麼怪事。

興許是打累了，兩人齊齊躺在充滿污泥的髒兮兮水泥地上，任憑車水馬龍奔馳而過。

“不是我吹，就你這小板，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孟東氣吁吁，口乾舌燥着氣，大笑道，“媽了個臭嗨的，老子盼着一天盼多久了都？總算能把你給揍一頓了，整天擺着一副臭臉，你裝給誰看呢？”

“媽的，連老大都敢揍，當初老子也真是瞎了眼，看上了你這麼個白眼狼。”王躍累得手指頭都不想一下。

孟東翻了個，從口袋裡拿出一煙點燃了起來，也不說話。

“東子。”

“啥事？”

“還記得TI戰役么……”

王躍眼中流出追憶之，他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麼痛苦的事。

提到這個，孟東怔了怔，他沉默了。

王躍着懸挂在上空的明月，抖着嚨道，“東子，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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