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執淵和憶柯都了殺心。

不論是在天上地下，每個人都有可以被原諒的理由，哪怕是大大惡之徒，也有他自己的因果要承當，是以對於憶柯來說，能讓殺心的人，可不多。

而執淵，則是看見了憶柯手上的傷。

本來就不好，這一戰過後，又不知要調養多久。

“原先我只是猜測，如今見到你這般模樣，便知道，你就是那個人。”憶柯看着柏煜，淡淡道。

執淵臉頰微微側過來，用餘看了憶柯一眼，忽然覺得有些怪異。

他記憶不全，想起來的東西非常有限，可是在豎亥的陳述里，幽界似乎有過一場大戰，在那次浩劫中，他不知所蹤，而憶柯，似乎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那時候，到底做了什麼？整整三百八十年，又在哪裡？是如何變了沐家的姑娘？以凡胎強撐着走這一遭，是為了什麼呢？

這些種種，始終都是個謎。

但同時，在結三世重的空間中，長街燈火里，憶柯和他說過，當年有些事不太清楚，要趁着這個機會，查個明白。

他順着憶柯凌冽的目，看向柏煜。估計想查的事，已經查的差不多了，不論是買賣亡魂，還是木偶藏鬼，都是這人的手筆。

他要是想起來當年銜月澤大火，就會發現，現在的木偶藏鬼，和那時候的“行走”，實乃異曲同工，都是為了封閉小鬼和製造須彌，還可以掩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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