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淵垂下眼皮，沒有搭理，轉而問汶釧：“仔細說來。”

“哦是這樣的，我不是在外面搗葯嘛？有一味需要太暴晒七七四十九天，還不能太干，江邊那塊草坡不就得天獨厚嘛，我就在那裡看藥材。”

“念念左右閑着，一邊幫諦聽看小鬼……”雖然了一下午也沒見那些小鬼到底在哪兒，雖和憶柯走得近，說到底也是個凡人，經歷的，認識的，都是凡間事，那些神神鬼鬼離太遠了，一心撲在治病救人上，幾乎兩耳不聞窗外事，對這些手甚。

“一邊和我嘮嗑，等着諦聽，說‘這最後一隻怎麼那麼久？還沒回來，等得我都肚子了……’一開始我們都沒覺得有什麼異常，直到諦聽出現在江面上，二話不說搶了個船夫的船，劃到江中，蹲在那裡看了許久，然後‘噗通’跳下去了。”

“再上來時，他就說‘魃消散了’，我想起當時那句‘同生’，不敢多待，急匆匆的跑回來，還好你沒事。”

憶柯半靠在小樓欄杆邊，聽完後沒什麼表，甚至連意外都沒有，汶釧看着，就氣不打一來，不過這人一向如此，怕是天塌下來了，也能這般淡定。

一直在這裡，還有誰，能通過重重封印，把一隻千年的怨鬼消散掉？

執淵重重放下茶杯，長一邁，要親自走一趟江心。

執淵這邊剛出去，那邊念念和諦聽就回來了，“主……”

家主人扣着欄杆，目轉向窗外，整個人說好聽點是不染凡塵，說難聽點就是提不起神，比平日里沉默得多。

半晌後，才回過神來，同念念和諦聽說：“去看看葉逍，算算時間他應該醒了，還能趕得及見他兒一面。”

諦聽言又止，整張臉憋得通紅，念念直接替他問了出來：“主人……我們是不是，壞了您的事？是不是……不該把這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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