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吃蟲，蟲吃草，人吃人！”

從丁慧容的小院里出來，李世民背着手，輕笑一聲：“子安，這好像跟當初我問你那個問題，然後你給出的回答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姓丁的老婦人，倒是不一般......”

陳衍答道：“我覺得，可能也是年紀大了，見識多了，到了晚年，很多問題都看得非常徹。”

“有一句話，我其實非常認同。”

“不管是什麼朝代，看似缺很多東西，實則一點都不缺，只是它們沒有落到百姓手裡罷了。”

“嗯。”李世民心有些沉重，嘆了口氣：“走吧，隨朕再去看看渭河碼頭，順便吃個午飯，然後繼續出發。”

“好。”陳衍點頭答應下來，隨後對跟上來的小六子說：“六子，你是個好樣的，以後如果遇到什麼麻煩，就去長安陳府找我。”

“謝大人。”小六子拍着脯道：“不過請大人放心，別人都說我得跟猴一樣，我肯定能照顧好自己和妹妹的。”

陳衍笑着拍了拍他的腦袋：“傻小子，這種話可不能說，要不然會靈驗的。”

“但你小子確實，等明年，你帶着妹妹來長安吧，本大人帶你做買賣，賺大錢，讓你給妹妹攢足嫁妝，將來風風地出嫁。”

小六子眼睛登時就亮了：“果真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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